顾南七连眼睫都懒得抬：“嗯。”
林晟俞犹豫了会儿，开口：“你不高兴了吗？”
顾南七这才抬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很快垂下眼睫，声音淡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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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晟俞：“……”
果真很生气。
只是，他还不太清楚对方究竟是因为什么生气。
林晟俞没话找话：“那……医院丧尸多吗？”
话说出口，他便恨不得把舌头吞肚子里去。
哪有这么问的？
好好的，给他弄成了话家常。
顾南七眉梢微抬：“李浩成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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