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凫也发现红衣女子笑点很低,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细长优美的眼角都挂上了一滴清泪,显然是笑出来的。
当然,齐新蕾这副狼狈模样确实很好笑就是了。
一旁的男子实在看不下去,递了一方手帕给红衣女子拭泪。她一边擦拭眼角,一边敛容正色道:
“齐小姐,我在玄玉宫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说到此处她一抬头,发现男子正以一副“你要不要脸”的表情注视着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加了一句:
“……除非忍不住。”
“……”
齐新蕾被她睁眼说瞎话的深厚功底震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等等,你说你是玄玉宫的人?”
“在下柳如漪,正是出身于玄玉宫。”
女子莞尔一笑,“小门小户,待价而沽,比不上齐家姑娘识得大体,见笑了。先生,我们走罢,别在这里污了人家视线。”
那男子摇头一哂:“你还怕污了人家视线?我看你厉害得很,都把人气得两眼发黑了。”
他口中这么说着,却还是放下茶钱,与柳如漪一道迤迤然走出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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