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比起遥不可及的青丘,还是解决眼前叶书生的危机更为要紧。
【好了先生,你再放松些,用不着抓这么紧。你放心,我决不莽撞行事。】
舒凫抬手在江雪声肩头轻叩两记,示意他松开自己一些。待双手活动自如后,她便向腰间储物袋中一探,摸了一束鲜亮的红绳出来,得意洋洋地在他眼前一晃。
【先生,你还记得这个吗?】
——我送你的东西,每一样我都记得。
这句话在江雪声心底转了一转,到底还是没浮出水面。
他改口道:【自然记得。这是你入门试炼之际,我为你炼制的红绳。】
这一刻他实在很厌烦凝露魔君,若不是顾忌着她的存在,生怕舒凫分心,自己又何必这样吞吞吐吐。
自从托体重生、回归人世以来,江雪声改头换面,卸尽一身包袱,彻底放飞了自我。像这般瞻前顾后,不能自由说骚话的感觉,他已有上百年未曾体会了。
舒凫对他的郁结一无所知,将那束红绳掂在手里,鬼精鬼灵地冲他挤了挤眼睛:
【先生,你瞧我的。】
……
舒凫被江雪声蛇一样缠了个密不透风,与此同时,凝露魔君也像条水蛇一样缠绕在叶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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