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
舒凫皱眉,“难不成,这也是你的手笔?不是吧妹妹,好端端的,你放蛇搞我做什么?”
就在此时,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掠过脑海,她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道:
“莫非,是因为我拒绝与你同行,让你丢了面子?”
钟盈翠闷哼一声,算是默认。
“……”
这位小姐的自我中心,实在令舒凫大开眼界。
她真诚地询问道:“妹妹几岁了?可也读过书?吃的什么药?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不治畜生,趁早抬回家去,一把火烧了吧。”
谢芳年冷冷道。
“我……”
钟盈翠不见棺材不落泪,倔强地仰起面孔,尽管一张俏脸已经变成猪头,“我决不可能解除契约,你们休想胁迫我。姓舒的,你如此对待我,还妄图抢夺我的灵宠,待雅言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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