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温和地摸了摸身旁弟弟的脑袋道：“对，这里就是轮回。”
轮回？莫默心中一动。
那个孩子立即兴奋地左右观望，忽然又趴在地上，兴奋地叫道：“哥哥，哥哥，这里和书上讲的一样，真的可以看见秦王城呢。”
秦王城？莫默心中也是一动，朝那个孩子看去。
只见那个孩子正在兴奋地看向地面。
那个少年走过来，耐心地蹲在孩子身边道：“对，那就是秦王城。那周围的天地就是秦州。”
莫默不禁朝脚底下望去，心中不禁一惊。因为他的脚底下空无一物，但是却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在他脚底下很远的地方，是莽莽群山。在群山之中，在云雾缭绕，百花绽放之中有一座建在山顶之上群山之间的显眼城市！
所以，这里是在天上？那座城是秦王城？这里是轮回？
莫默从来没有听说过轮回。
这是梦吗？
身边，那少年不知何时牵着那个孩子走远。莫默蹲下身来，仔细俯瞰那座王城。他想穷尽所有目光，然而只是看见一个轮廓。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莫默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善意地笑着看向他道：“小兄弟不要白费力气了，这里是看不清地面的。”
“可是？”莫默还是有些疑惑，脚下的大地给他的距离并非这么遥远。
中年人耐心地给莫默解释道：“轮回确实是在天上，但是我们和地面之间隔着的不止有距离，所以是看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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