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是在问莫默？
莫默一时间愣了，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林诗音端坐着，优雅轻柔地抽起纸张，随风扬了扬道：“你看如何？”
莫默微微皱了皱眉。他看不出所以然来，一堆似乎凌乱似乎有序的线条，几个毫无关联的字，还有似乎有些指向的符号……
莫默恳切地摇了摇头。
林诗音虽然没有看见，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既然选了我，应该是前者无疑了。不然，斐然师妹的字比我写的灵动端庄，红梧的字比我写的潇洒……”
莫默想了想，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对林诗音的想法的认可。
林诗音也不回头，只是对后方道：“你也可以过来看一看。”
显然，这句话是对兰衣说的。
当兰衣显出身形的时候，莫默也察觉了她。但是莫默始终对于兰衣是有些无奈的，只知道这些日子里，对方是监视着他的，并不知道对方究竟知道了多少。
兰衣目光复杂地看了林诗音一眼，也大方地走到了林诗音身旁，席地坐下，并朝林诗音一笑。
但是林诗音并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道：“倒是心意的挚诚又时候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将之诉诸于笔尖。”
莫默在后方点了点头以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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