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北极头也不抬道：“北思，送客！”
北思立即起身，带着莫默离去。
待到莫默和北思的身影刚刚从这个房间消失之后，北极再也撑不住俯下身来呕了一大口血肉。那位老者迅速站到北极身侧，脸色颇为难看。
北极胸口正中，一枚小巧的纯黄玉镇慢慢漂浮了起来，散发着妖异的红色光芒，如水波一般一阵阵涤荡着北极的身心。
似乎过去了良久，北极才慢慢直了直身体，缓缓开口：“你感觉到什么了？”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认真地回想之前的一切，然后才斟酌着开口道：“这似乎不是他的力量。”
“是么？”北极呢喃了一句，微微失神着。“但也很强大，王境级别的因果傀儡都险些活了过来……”
“你觉得这股力量是什么层次的？”北极再度询问。
“比我强！”老者凝重地坦然开口。
“比你强？帝境么？不可能是武皇吧。帝境也不太可能啊……天命？”北极呢喃着，眉头越皱越深。
“你觉得我们这次行动成功率会有多高？”北极再问。
老者微微俯首：“殿下，老朽定会尽全力挡下紫薇的天王和协会的圣皇的。”
北极的眉头依旧没有丝毫地舒缓，反而越皱越深。事关玉灵王，寻常时候他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在老者自行撑起的因果绝域内想想，却感觉越想越心烦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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