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能不能慢一点。”周一鸣气喘吁吁道。
“你速度太慢了。”秦风瞥了眼周一鸣,沉声道,“一个大男人,走路走那么小步干什么?大步一点。”
“我,我受伤了。”周一鸣道。
“受伤?”秦风打量着周一鸣。
“先前师傅把我扔到了草堆中,谁知道哪个混蛋在草堆中扔了一块矿石。那矿石的尖端部分,刚好撞击在我的下面。师傅,我感觉我的蛋蛋要没了。”周一鸣哭丧着脸。
秦风:“……”
他低头朝着周一鸣下面看去,湿润的裤子上的确有着点点血迹。难怪,先前周一鸣的叫声如此的娘。
“你都懂得尿裤子,应该没有事,继续走吧。”秦风道。
“可是,我感觉还在流血。”周一鸣道。
“只能用土办法了,你拿口水抹一下就可以了,可以止血。”秦风想了想,道。
周一鸣:“……”
师傅,你这是想我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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