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蒂娅转头看向穿着睡衣面色焦急的白永:“我也听到了,小哥已经过去了我也去看看,你先去看看白老先生吧,别吓到老人家了。”
说完,克劳蒂娅对着白永点点头,也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离开了。
克劳蒂娅之所以表现得这么冷静,是因为白妙尖叫声传来的方向,那个方向是庞光的客房那片,至于原因她也能猜到。
倒不是说庞光欺负人什么的,这个点小家伙肯定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之所以心中有数是因为,昨天晚上把白正废了之后,克劳蒂娅随便给他治疗了一下保证伤情不会继续恶化之后就把白正绑树上了。
至于是哪棵树,自然是庞光窗外那颗了,白家院里也就这么一棵树了。所以显而易见的白妙之所以尖叫肯定是因为看到自家哥哥被人绑在了树上。
然而克劳蒂娅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只猜对了一半。
尖叫的人的确是白妙,为的也的确是自家那不着调的四哥。可这个白正的情况跟克劳蒂娅想的有些不一样,或者说那棵树的情况跟克劳蒂娅想的有些不一样。
“昨晚,我绑的时候是正的啊。”略带迷茫的呢喃了一句,克劳蒂娅快步上前,此时白正已经被少年从树上解了下来,正平躺在地上,那脸色已经是红得发紫了。
不过克劳蒂娅对于这个昨晚想夜袭自己的小流氓显然是没什么兴趣的,围着那颗树转了两圈,克劳蒂娅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不对。
哪家的树是头下脚上的倒着长?而且昨晚自己给白正捆上去的时候这树还好好的根须在下枝叶在上呢,怎么睡一觉起来就反了过来,树根全部暴露在外朝着天空,树木前段有一小半直接插进了土里,露在地面外的枝叶也被压得崩裂开来平平的全铺在地面上。
摸了摸倒栽的树身,几乎不用想也可以猜到干出这事来的人是谁,没去看慌乱的白妙和正在为白正检查伤势的少年,克劳蒂娅直接推开了庞光的房门走了进去。
如她所料,小家伙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克劳蒂娅看了眼小家伙转身就把房门关上,也不白费功夫去叫小家伙起床,而是走到靠窗摆放的桌椅旁坐下打了个响指。
“二狗子出来吧,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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