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蒂娅小姐您别笑话我了,就我这两下怎么可能伤到你们。”
“行了算你说得对,去准备一下开始晨练吧。”
“好!”
简单的对话让克劳蒂娅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刚刚是存了心要试探一下少年,但他能这么快的发现自己而且果断出手还是有些出乎克劳蒂娅的预料的,特别是少年对圣剑的掌握。
看着重新回到帐篷内的少年克劳蒂娅这才将自己的手伸出,刚刚少年那一剑来势凶猛她当时除了握剑的手外另一只手也贴在了剑身上帮忙阻挡,而就是她贴在剑身上的那只手,现在居然有些烫伤了。
“你给他的祝福是不是给太多了,这速度有点夸张了啊。”
“是吗?我倒不觉得是祝福的原因。”
从庞光帐篷内走出来的二狗子回应着克劳蒂娅的同时看向了少年的帐篷:“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啧,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夸赞自己孙子时的老头吗?”
“或许吧,对我们来说神使也可以算做是自己的孩子。”
看着满脸无所谓的二狗子克劳蒂娅撇了撇嘴甩了甩已经彻底恢复的手掌不满道:“你就不会说几句好听的吗?”
“比如?”仰头看着心情明显不怎么样的克劳蒂娅二狗子那羊脸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吐槽着女人的麻烦但为了不招惹出更多的麻烦它还是没有说出来。
尽管二狗子翻白眼的不是很明显,而且还是在迷你状态,但克劳蒂娅还是注意到了这一微小的举动,顿时就懒得再跟这家伙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克劳蒂娅不跟二狗子计较,那就肯定是要去跟少年计较的,想想自家神使这些时日的训练量,想想他每天晚上睡觉时那疲惫的脸,二狗子又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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