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赛莉的声音从胸针上传来
“和白手协会的情报一样,你的速度和灵活性确实不怎么像施法者,我早说过,这种程度的困难谈不上威胁。”
确实,别说林天赐现在已经跟在西方冒险时今非昔比,就是那时候的他来也不会觉得吃力。
他在一帮木头士兵魔像的头顶放火烧的正爽,此时第二轮箭雨才稍稍来迟。
相较于之前有一大帮持盾和长矛的士兵在强挡着,后面的弓箭手只能用抛射,而此时林天赐在半空,那些同样是木头魔像的弓箭手就能选择直射火力了,力道比抛射更大。
塔盾不见得扛得住,再说那玩意儿也太重了,林天赐要是拎着塔盾都不见得能用随风劲飞起来。
于是面对来袭的箭雨,他中断火灵咒抬手朝箭雨来袭的方向隔空一推。
一人多高,简直像一面墙的法力手掌横着打出去,从正面迎上来袭的箭雨,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折断的箭矢接二连三的掉落。
“那是什么法术你们东神州特有的仙法吗看上去有点像极天怒拳,但威力似乎差了不少,性质也完全不同。”
说起学术上的,赛莉就刹不住车了。
林天赐被迫听了一遍极天怒拳这个法术的介绍,在这种bg的陪伴下,他纵身穿过士兵的阻拦,把火灵咒朝正在搭弓瞄准的弓箭手符阵列撒过去。
比起有厚实盔甲保护的木头魔像,这些弓箭手就披着一层单衣和简单的皮甲,火灵咒扫过去能烧起一大片。
刚刚还射出箭雨的木头魔像此时已经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腾起的火焰组成一道火墙,刚好挡住林天赐的前进路线,炽热的温度让他自己都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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