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林天赐看到的士兵,就有五六十人,他自己想跑问题不大,可让赫蒂以及伤员通过就很难了。
至于克朗宁说的渔船,林天赐倒是也看到了,它没有停靠在码头上,而是放在码头边上,枝条都快垂入河面的大柳树下,用绳索固定在岸边。
借着码头上的火把照明,能看到那艘船虽然像是有段时间没人打理,但船身无大碍,船桨什么的也都放在上面,随时都能用。
不过问题还是怎么绕过那群士兵,即使渔船在码头之外,火把的照明也不够亮,可以靠黑夜作为掩护,然而想要过去也要走大约五十多米,这之间是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再加上手推车的噪音在寂静的夜中非常刺耳,一旦过去,不管怎么小心一定会被发现。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林天赐看了几眼,回身缩进小巷。
赫蒂正靠着墙休息,手推车和那壮汉也靠着墙,摆在另一边的阴影中。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这姑娘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但帮忙推着一个狗熊似的壮汉显然也把她累的不轻。
坐船逃走是唯一的办法,就凭这姑娘的体力,哪怕把壮汉丢下他们也不可能跑多远。
林天赐摸出行军丹的丹瓶倒了一粒给赫蒂,等她的脸色好了一些,这才低声道
“等下我想办法吸引士兵的注意力,你把他推到柳树下面的渔船上。只要你们拉开安全距离,我想走随时都行。”
赫蒂看了昏迷在手推车里的壮汉,因为带着大口罩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眼神中似乎有些厌恶,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她确实不认识这壮汉是谁,但她知道所谓的狮子流,应该也有些了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待见他。
具体怎么回事可以等安全了以后慢慢扯,林天赐留下句小心点,随后抬脚踩了一脚身边的墙壁,就跟身上挂着根儿绳子一样飞身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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