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次日凌晨3点半。
地点法兰郡城墙塔楼。
林小哥儿坐在小板凳上,身侧的火把传来丝丝热量。
他有北风指环不惧寒冷,但四周围坐的其他人明显不怎么行,单靠篝火肯定会冻的手脚麻木,所以当地军需官给配发了暖身药剂,一瓶下去能保证七八个小时的温暖,就是喝起来有点辣嘴。
将视线投向城外,没入幽深的夜色中,能看到连接着正面和右面两个不同方向的山坳。
法兰郡是一座极为庞大的要塞城市,进出这座城市的只有三条路。
一条水路,两条陆路。
水路自然就是背后的码头,其中一条陆路连接着赛维亚拉庞大的铁道线路,不过为了防止兽潮从那边进攻,连接着铁道线路的钢架桥已经升起,威胁解除以前不会落下的。
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背面临海,左侧是拉格纳海峡,右侧则群山环绕,正好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所以法兰郡需要防守的只有两面,即正面和右侧。
远处的山脉和谷地形成了u字型的结构,一条小河从山上发迹,流过城外显得有些寂寥的大片农田。
那边的居民早就已经疏散了,远远的看过去,只能看见夜里的庄稼像是一层薄薄的黑云压在地面上。
至于林天赐为什么会坐在塔楼上,这事儿还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当时他刚刚结束日常练功,打算眯一会儿的时候,梅丽风风火火的冲进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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