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深吸口气，朝赵然和楚轩拜了下去，恭声道，“是老臣教导无方，也被这逆子所蒙蔽，请陛下责罚，老臣绝无怨言！”
“你这所谓采阴补阳的功法从何而来？”
楚轩仿佛没听到赵廉的话一般，继续问道。
“是……是我曾经在外面无意间买到的！”
赵祯连忙回道，他既然已经开口说出了那些，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
相较于那种折磨的痛苦，本来拍死的赵祯竟是已经认命般的，更希望给他来一个痛快！
“对了，还有件事情……”
赵祯忽然道，“王爷，可否靠近一些，我好和你说！”
他显得有气无力，似乎方才的痛苦折磨已经让他再没有了多少力气。
“哦，你说说看？”
楚轩缓缓起身朝他走过去，仿佛完全不将赵祯放在眼里。
“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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