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闻言,扶住身形后张大嘴惊恐的看着祝央,抓过她的肩膀摇晃道:“谁,是哪只公鸡睡了你?太变态了。”
可以宰了他吗?祝央脸色有些黑。
老实说她刚刚知道这家伙是同类的时候还挺高兴的,现在才意识到这哪里是能高兴的事?明明是游戏里的又一大坎。
谁知小黄鸡这时候也掉链子,一脸骄傲道:“能和我妈妈睡的除了我当然只有我爸,我爸爸很厉害的,你这样的辣鸡他一根手指头碾死一百个。”
这么凶残的生物让亚当听得摇摇晃晃,看祝央的眼神更是惨绝人寰,一副你受苦了的表情。
祝央趁着威尔逊太太背过身跟幼儿园老师道别的时候,一人给了一头槌,两个家伙蹲在地上,不一会儿额头起了个包。
武术培训班就在对面,出了幼儿园,威尔逊太太便带着他们直接过去。
因为是同类街坊,倒是不需要特地等待,直接进里面的演练场就是了。
和外边说是在练晨功,但实际和做操没什么两样的幼崽们不同,里面演练场的是已经有一定基础的少年练习的地方。
这里边的就不是玩票兴致或者大人跟风送来学学而已了,属于至少坚持好几年,已经具备成为猎鹰教官的亲传弟子条件的学生。
演练不好打扰,但偷偷在门外看看还是可以的。
祝央只见一个鸡少年展翅一劈,一块厚实的木板应声而断,飞速移动下,靠着被刻意磨尖的爪子辅以勉强可以低空飞行的翅膀,在墙上飞檐走壁,落脚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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