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崔瑗回头往祝央身上一靠:“对呀!我就是被包养了。”
“人祝小姐说了,只要我给她当跟班,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莫丢了门脸,钱要多少有多少,我一哭她就是砸上千万来哄。”
“你嘛,花个区区三十万,就想买个漂亮大学生回去给你一家当免费保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打电话到我家说那套。”
“活像我崔瑗已经是你家的牲口一样,啧啧啧!咋就这么大的脸呢。”
“那能一样吗?”姓张的道:“她什么不正经的人?我是诚心想跟你过日子的。”
“哎哟你的诚心可老值价了,你诚心跟人过日子就能补齐上千万的差价还让人觉得占了便宜呢?你是几把镶钻呢这么金贵。”
“瑗瑗,你变了,你以前说话不是这么物质的。”
“你他妈可就闭嘴吧。”这话不是崔小姐说的,是旁边看不下去的食客说的。
他们阵仗闹这么大,按理说服务员该来轰了,但祝央抬手就点了好几瓶最贵的酒,对方也只能放任了。
听了这么久,前后因果但凡有眼睛的猜也猜出来了。
其中有个妹子就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你是?刚来的时候我还当你多有钱这么大个美女居然能坐下来跟你吃饭都不带吐的,合着自以为掏区区三十万就想买个漂亮大学生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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