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河嗤了一声,手毫不犹豫地打下去。
一旁的岳鸿终是看不过眼,直接攻了过去,“劣徒,还不住手。”
桑星河直接抓起那高僧往岳鸿那边一推,又一掌打向旁边的一位高僧。
阵眼在哪里?谁是阵眼?
他一连攻击了几位高僧,最后把目光放在一位年轻僧人的身上。
桑星河偏了下头,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方丈本是闭着眼,而突然,他手里的佛珠断了。
那些佛珠掉落在地,亦如暴雨时屋檐下滴下的水,滴滴咚咚淌了一地。
他手微微一动,终是睁开了眼,眼里有着对万物的怜悯,“施主,何必一意孤行?世间万物,不过转瞬即逝,贪恋凡尘,并没有任何好处,施主切莫生了执念,还是早些回头。”
桑星河掐着那年轻僧人的脖子,用对方性命逼岳鸿无法上前,“死秃驴,我非要一意孤行,你奈我何?”他冷哼了一声,“生前你们说我是魔头,生后你们说我是邪祟,我今日就是要瞧瞧到底是你们赢,还是我赢。”
他看向被他制住的年轻僧人,“这家伙是你的亲传弟子吧?你说我杀了他,你会生气吗?”
方丈眼神平静,“生亦是死,死亦是生,生并非生,死并非死,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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