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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霁走到帐篷外,听到传唤声,才微微弯腰走进了帐篷里。他看到申珏已经坐进了被窝里,低头行了一个礼,被叫起后,就自顾自地脱起衣服。
申珏盯着师霁,眯了眯眼,“你明天该不会还……”
话没说完,师霁自认自己听懂了,神情有些严肃,“此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但事实上他们两个说的不是一件事。
翌日清晨,申珏怒火中烧,再度把师霁踹下了榻,而师霁虽然脸红了一些,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回总算没有一泻千里了。
昨日肯定是他憋太久了。
好在的是没过两日,他们就到了京城,一到京城,申珏的銮驾直入皇宫,而温玉容和师霁则是被送回府上。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都没有收到进宫的指令,温玉容从其父那里打听了才知道,申珏回到京城没几天就病倒了,病得连床都下不了,这几日太后的眼睛都是肿的。
“越泽,你递折子上去,主动进宫去看望陛下。”丞相说。
申珏生病,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几日佟梦儿的情绪格外不对,甚至听他们商讨国事的时候还会走神。他有些怀疑申珏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了。
那么就要提前揣测佟梦儿的心思,申珏膝下无子,注定只能从其他申氏皇族那里过继孩子,而先帝的那几个儿子里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已经疯了的永王。永王膝下倒是有几个孩子,除了长子还算优秀,其他都十分平庸。
不过只怕佟梦儿不会愿意过继长子,毕竟长子已经有十六岁了。先帝倒还有几个兄弟,如今在各自的封地,若是知道申珏身崩,难免不会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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