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安怔住。
白无常接着道:“你以为他是放不下内心仇恨。你未免太小瞧他了。”
周逸安嘴唇张和,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泣道:“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
白无常道:“你多年为仇恨所扰,可你有听过他想对你说什么吗?”
“我不怪你,从不怪你孩子。”陶源说,“就算痛苦,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能遇到更好的人。世界不是总那么糟糕的,对吗?”
周逸安咬唇点头,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白无常道:“你说这世界总是这样,可你别忘了,也曾经是这大千世界里的人呐。你也不是一个人。你爱人为你奔波受累,与你毫无瓜葛的警察道士,也为你四处劳苦。”
褚玄良心道,不,其实他是拿了三百万的人。
叶峰听着诉道:“他害我们父子那么惨,又该有什么惩罚?做个孤魂野鬼就行了吗?你们地府你拘人,凭什么来拘我们?那我也做个孤魂野鬼出来寻仇!”
他的嘴被陶源捣烂了,一张口血肉模糊。饶是褚玄良也不敢直视。
阎罗的声音在虚空响起:“既然你们多有不服,那就前往地府孽镜台前一照。”
褚玄良这次是真的一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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