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四处搜索被放置在角落里的黄符,一张张拿出来,捏成球给丢了。
这越找越是生气,想想家里四处都是不知名的黄符,鸡皮疙瘩都跳起了一层:“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骗子!还好你没来得及花钱,我要投诉举报他们道观!一群变态,疯子!”
他拿过了扫把,要把丢了满地的符纸扫走,放扫成一堆,叶先生浑身抽搐了起来,口吐。
男子惊讶跑过去,问道:“怎么了?爸?”
叶先生闭着眼睛,已经无法回应。
他看见了赵沓死时的脸,赵沓就安静地躺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棺材里。
周围一片昏暗,有无数双的手在朝他伸来,还有无数道声音回荡在他耳边,充斥着的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脏话。
那些手将无法动弹的他拽到赵沓身边,按住他让他躺下,又去搬落在旁边的棺木。
叶先生看着近在咫尺的死人,放大的五官和惨白的肤色,让他长久敏感的心弦彻底崩裂。
他声嘶力竭地大吼,可没人能听见他的声音。直至头顶的棺木合上,连最后一丝光芒也被遮住。
他就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过了很长时间。感觉身旁的人血液流了出来,浸湿他的衣衫。粘腻腻的,而他大气也不敢出,除了流泪哭泣,做不出第二种反应。
心里从一到六十不停地重复,不知道数到第几次,在快绝望的时候,头顶的灯光照了下来。
他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
“爸!”身旁的男人冲过来握住他的手,“你没事吧?怎么忽然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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