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诺雷来的时候,虽然售票窗口已经排了不少人,但分厅分流的速度也够快,不一会儿就轮到了他。
“一张《老无所依》。还有中间点的位置吗?”
“卖完了,靠前面一点行吗?”
“不不不,仰着头看脖子难受。帮我选个后面的吧。”奥诺雷摇头道。
“那行。”售票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苟言笑的。
进入影厅,找到自己座位坐下。
奥诺雷买了一份薯条,边吃边等待正片的开始。
远在美国芝加哥的专栏作家贝拉,也是第一时间走进了影院观看莱曼的新片。
当看到哈维尔-巴登的发型时,她忍不住露出笑容。
因为这种发型在美国最盛行的人群是妓院老板,且一般是女性留的,男性基本不会这么去留。
所以,一个冷峻的杀手留这种头发确实给人一种怪异感。
可没过多久,安东就爆发了。
当他在警局用手铐生生勒死那位警察时,放映厅里响起一阵惊呼。
——他连杀人都没什么感情波动,自然的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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