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执导题材多样的导演人才,莱曼打心里是趋以亲近。
至少在他看来,诺兰肯定算得上是有抱负、有操守、还有能力的新时代好莱坞名导演。
虽说,有些文艺青年老嘲讽诺兰的电影透着一股市侩,但真玩深度,人民大众不乐意看啊。
市场与思想结合这一块,诺兰已经是最出类拔萃的那部分导演了。
你看他的电影,少有觉得太俗或者太雅的,这就是他的本事。
和乔纳森-戴顿,这类因为一时合作与萤火虫产生关系的不同,诺兰在莱曼心里那是属于真正的嫡系。
简单一点来说,《阳光小美女》的成功是很难复制的,是许多的因素碰巧赶到一块,就加上一些灵感产生的作品,乔纳森-戴顿作为此片导演,更像是个工具人,你说他没能力吗,他基础扎实,也有片场经验,但硬要说他很厉害,又差了一点意思。
换言之,他作为导演都不能保证自己的项目能不能达到自己预想的结果和拍摄思路的还原,颇有巧合性,但诺兰、温子仁、扎克-施耐德这类就属于有想法,还能贯彻的比较成功的导演,对拍摄这一块,都自成一定体系。
是以,以莱曼个人和公司未来的角度而言,诺兰那是可以给予极大支持,对外宣传能时刻跟公司厂牌绑定,遇到事情或者有什么新的拍摄计划,非常有义务去帮助的,但工具导演就不行,他们只能说适合某一个项目,有什么麻烦,萤火虫大概率要看看情况才决定扶不扶持。
——嫡系可以算作是心腹小团体,非嫡系那就是有这么个人而已,想到或许能用,没想到,丢到一边也没关系。
人吗,无论从社会关系出发还是精力有限、活动范围的限制角度来说,亲疏有别都是正理,如果对待个陌生人和对自己家人的态度都一样,那才是有鬼了。
聊了好一会,莱曼看诺兰好像有些心事,谈兴不高,不由得问道:“诺兰,你是遇到什么不好处理的事吗?可以跟我说说。”
诺兰眉头微皱,也确实有些头疼,就把那天克里斯蒂安-贝尔跟他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大致意思就是这第二部还没开拍呢,主演就有些抗拒,兴致不高,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劝,搞不定,所以有些烦躁,外加心里可能对《致命魔术》有些小担心,毕竟这算是他第二次执导这么高投资的项目,要说心里特别有底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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