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忽然就想起了学长。
在那个夜里,他弹着吉他,喝着酒,还在试图给自己一些希望,可到头来,还是做了躲避现实的懦夫。
这到底是谁的错呢?接二连三的悲剧在发生,是什么在主导呢?
兰彻又走到了拉加的病床前,他看着他的眼睛,再度试图宽慰他。
他说要给拉加的妈妈买新的纱丽,他说会有人愿意娶拉加的姐姐,且不会要一分的嫁妆;一旁的法罕也附和道,说如果没人愿意娶的话,就让他来娶。
这番话让拉加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说到底,他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家人。
见这一招有效,兰彻和法罕越加的承诺起来。
什么要给拉加的爸爸把他的病治好,现在医疗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还说等父亲病好,可以骑上摩托,带他兜风
他们一直说了很多很多,可拉加似乎有所感触,但力量并不够他振作起来。
天色已经晚了,两人离开了医院。
兰彻走在路上,鬼使神差的跑去了院长的家里。
他一直不知道拉加为什么要跳楼轻生,但他冥冥之中觉得会跟院长有关系。
果然,在那里,他得知了原因——院长打算开除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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