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们总是普遍存在一种对比式的幸灾乐祸。
哈哈,我很惨,但你比我更惨,我突然心里就平衡了很多。这还不够吗。
但贝拉并不想写这些。
就像那个导演回答问题时说的那样,一个地区的教育体系的形成,与社会因素、文化风俗等各方面都会有极大的牵连。
只单纯的批判,真的好吗。
或许等美国的教育资源如同印度一般的紧张,且阶级矛盾太多,社会经济又不景气的时候,又未必会比印度做的好。
这种不公平的比较,相当的没有意思。
电影与其说的是帝国工业大学所发生的故事,不如说是借助这样的一个视角,客观的讲述印度教育,这样一个体系的架构理念。
全世界都会有这样的思索存在,教育问题也始终是全人类都在关心的问题。
贝拉反复想要揭示些深层次的东西出来,她细细的回味观影时候的感受,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种感觉。
她忽然想到了电影前半段各种喜剧包袱的逗乐,那时候,她看得很舒心。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了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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