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迫切的眼神,君彻也只能坦白了,“当年在监狱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才对,那些人很会欺负新人,而且那时候的监狱没有现在这么完善,经常都是一群人关在一起,里面经常会发生殴打事件,而我那个时候,是个刚十八的少年,进去自然是要被欺压的,手也是在那个时候出了问题,被他们踩在脚下用力的辗轧,受了伤也没人管,耽误了治疗,久而久之,就有些不灵敏了”
李心念心疼得厉害,抱着他的手,不停的掉着眼泪。
她难以想象当时的君彻,到底经历着什么样的折磨。
他那时候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别哭了,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虽然弹钢琴不灵敏了,但至少还能抱着你啊。”他温柔的笑着,安抚她的悲伤。
李心念眼眶更红了,“君彻,以后我弹给你听。”
“好。”君彻点点头,“但那时在此之前,你得先养好身体。”
李心念一抹眼泪,“好。”
她只是因为淋雨感冒引起的伤寒,挂两天水就没什么事了,君彻在病房里陪了她一天,第二天她就催他去上班了。
本来君彻是不想去的,但李心念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让他下班后来接自己回家就行,君彻也只好答应了。
支走了君彻,李心念去找了一趟医生。
下午君彻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办理好出院手续了。
两人回到家,遥遥看到她,还特别腻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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