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平淡,却那么的恐怖
李心念害怕的摇头。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他没有暗白那么强大的心里却接受这些。
暗白看着她害怕的摇头,满意的笑了起来,“没有人能接受得了,我也是,所以我死过,甚至想过陪同母亲一起去死,如果可以的话。”
这个社会的残忍往往来自于人心的残忍。
就如同一本小说里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我母亲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经历过常人想象不到的苦难,就只为了能找到父亲,让我认祖归宗。
可是,徐节楠改名换姓了,他彻底的丢掉了过去,开始了自己崭新的人生,在宁城这块富人聚集的地方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慢慢的爬到了金字塔的顶端,成为了宁城首屈一指的富豪。
我母亲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得到这个消息。
那还是她无意之中才报纸上看到的,一个人的名字,背景和经历都可以去撰写去改变便,但相貌是没办法改变的。
那时候没有整容这一说,所以我母亲认了出来。
毕竟是曾经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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