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彻没心思跟这男人说废话,强忍着情绪问道,“我问你,她在哪里”
“还真是沉不出气,我真怀疑你当初是怎么和河西爵那个毛头小子捣毁id的。”严以惊冷笑起来。
“如果我有能力,你还会在这里吗”君彻不怒反问。
严以惊大笑起来,“果然够狂,我喜欢。”
君彻的隐忍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他怒眸问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她在哪里”
“当然在我手里。”严以惊大方的承认,“是我从谭思思和君耀手里半路截胡的。”
严以惊很大方承认了自己的卑鄙,“这俩傻子有什么资格盯着我的名号做事蠢得一逼所以我半路截胡了。”
君彻咬着牙关看着严以惊的得意。
说起狂,严以惊更狂,能把自己截胡的事情说得这么名正言顺的,估计也只有她了。
在君彻快要爆发的时候,他又先一步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见到李心念,你放心,她在我这里吃好喝好的,日子过得好得很,估计都忘记你了,毕竟你在她那里已经死了嘛。”
君彻咬着牙,直直的瞪着严以惊。
“既然你是来和我谈判的,当然得带足诚意才行,你这个样子,是不想和我谈吗”严以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
君彻知道他在挑衅自己的底线,无奈李心念就在他手里,自己再不能忍也得忍,稍稍平息了怒气,才坐在他安排的位置上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或者你想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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