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身躯,插满了各式各样冰冷的仪器,她已经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氧气罩上偶尔的白雾,证明她还活着,还在呼吸。
这一晚,舒锦倾就陪着莫笙在重症监护室外候着,候到了天亮,医生宣布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她这口气,才算松了下去。
莫笙让舒锦倾先回凤鸣,自己则给谭战打电话请了假,在家陪莫离两天。
莫离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慢慢稳定下来了。
莫笙都记不清是第几次经历这样的惊险时刻了,多少次医生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莫笙的心,也被凌迟了无数次。
好在,她又一次挺了过去。
莫笙握着她冰凉的手,心里才稍稍觉得踏实了一点。
两日后,莫离算是稳定下来了,莫笙的假期也到时间了,又一次的告别,让她对母亲很愧疚。
临行前,她对莫离说道,“你再坚持一下,等我把这些事情弄清楚了,以后能给贝飞一个交代了,我就回来,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知她,不管以后陪着你的是我还是她,我都希望能有人陪着你,你那么怕孤单,却孤单了一辈子,我不想你在死的时候,还孤单着。”
回到凤鸣,是舒锦倾去接的莫笙。
不过两日不见,她就已经清瘦了不少,舒锦倾很是心疼,说她这两日肯定没好好吃饭,想带她去吃一些好吃的。
莫笙实在没胃口,被舒锦倾说得烦了,就想到了周阿姨的私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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