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大概是把她整个人都放在心上的吧,才会这么细致入微。
“你在开车那就好好开车。”贝飞怕他分心。
“你等一下。”夜西戎说了一声后,便没说话。
不到两分钟,他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这才重新说话,“好了,停好车了,你说吧,怎么了”
“没有”贝飞其实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她不擅长与人诉说自己的委屈
哪怕对象是夜西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和你妈妈的事”其实夜西戎非常聪明,马上就能猜到原因。
贝飞顿了顿,还是嗯了一声。
“现在她是病人,你不要去想那么多,等她好一点了,或许就好起来了。”
“我知道。”贝飞咬了咬唇,“我也知道我自己现在这样委屈不合适,可我这会儿更多的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为从前的自己委屈。”
她没说是为莫笙委屈
这个小细节让夜西戎注意到了,心里微微一暖,便问她,“你在医院吗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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