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看到她在对我微笑了。
她还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正坐在我们的婚床上,很安静很端庄。
我慢慢的走过去,看着那块红盖头,有了一种打开礼物的心情。
我不知道这份礼物解开后会是怎么样子,可这种心情就已经足够让人终身难忘了。
当我挑开盖头,看到她那张如花容颜时,我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便是我的妻,我一生的妻。
她说,“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一个月后。
莫笙站在贝进的墓碑前,看着那张照片,记忆似乎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她努力去想,又发现无数的记忆涌现出来。
人的记忆总是这么的任性,你想要忘记的,会深刻的记得,而你深刻想要记得的,却总容易忘记。
贝进于她,是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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