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以惊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起身和梁尘说了一句,“我接个电话。”
“好。”
严以惊拿着电话到了落地窗前,却是背对着外面的风景,看着的是梁尘。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严少,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那坟墓挖开看了,里面只有衣服。”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严以惊的心情愈发的好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大概没人能明白吧
梁尘谢过严以惊的晚餐,起身告辞离开。
严以惊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她,并说,“我送你。”
“严少,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的。”
“我不放心,我送你。”严以惊很坚持。
梁尘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妥协了,这男人吧,说是强势也不强势,可他总能让她无法拒接,只能顺从的去接受他的安排。
明明这种安排已经超越了很多界限,可她又不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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