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是可以告诉你。”彭锦瑟笑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梁尘想了想说道,“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经历过什么还是从出生就这样就真的没有办法治疗好吗”
“额”彭锦瑟居然愣住了。
梁尘还以为他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急忙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他。”
“不是,你误会了。”彭锦瑟缓和了表情,眼眸变得深邃起来,“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梁尘不明所以。
“因为别的女人向我打听表哥的事,问的都是关于他的身价和背景方面,比如他有没有严家的继承权,手里有没有严家的股份,年收入大概在多少啊,择偶标准是什么等等。”
说到这里,彭锦瑟还顿了一下,扬眸看向梁尘,眼底多了几分认可,“而你,关心的则是他的身体,所以我很意外。”
“那些和他本身并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关心我只关心他。”
这就是梁尘的答案。
“原来这才是表哥坚守到现在的理由。”彭锦瑟晃然明白过来。
“坚守什么坚守”梁尘比较不明白这句话。
不过彭锦瑟没什么机会说了,因为严以惊已经回来了,他们两人迅速变得乖巧起来,不再讨论先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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