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惊又说道,“还有,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障碍吗”
梁尘这会儿恨不得自己瞬间消失,当初她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啊啊啊
正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还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
当然,严以惊没有给太多时间让她去懊恼,就如他所说的那样。
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自然适合发展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梁尘在这方面很生涩,很显然,严以惊在这方面也挺生涩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互相被对方吸引
有几人能如他们这样,从生涩到熟练,都是一人
就如同那些从校服到婚纱的人,多叫人羡慕。
第二天一早,梁尘就被电话给吵醒了。
她懒懒的往身后靠了靠,却发现严以惊不在床上了。
在清醒的同时,有很多属于昨晚的暧昧记忆也涌了上来,让她害羞的红了脸。
这样也好,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不在,她反而自在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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