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严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露低着头,没敢说话。
严格能忍,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可并不代表严以惊呢忍啊。
有人在讽刺他媳妇,让他怎么忍
严以惊当即就反驳了回去,“大姑,我叫你一声大姑,是拿你当亲人看,是你曾经对严家付出过许多,可这并不代表你能恣意妄为,我的太太,对你而言不算什么,可对我而言却是十分重要的人,你这样说,我很不满意。”
“你不满意”严纺冷笑起来,冷冷的看着严以惊,“我恣意妄为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格没有我,就没有严家的今天我当然要管我瞧不上的人,是绝对不允许进我严家的”
“所以大姑至今未嫁,只因为谁都看不上,对吗“
“你”被戳中痛楚,严纺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气得浑身颤抖着。
严格不得不打断一下说道,“严以惊,你怎么说话的”
“我只不过实话实说。”严以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这样说大姑很难接受吧那你那么说我太太,你认为我能接受吗”
“严以惊,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总之我今天来,就是要让各位叔叔和严家的宗亲们评评理,我为严家付出多少,大家都知道的吧现如今在严以惊眼里,我居然连一个外人都比不上了,我说话都没人听了。”严纺很是伤心的样子,还坐在一旁叹气,“当年父亲走的时候,我这个弟弟还小,不足以撑起整个严家,为了不让外族人欺负我严家,我当着宗亲们的面,发誓说这辈子都不嫁人,我也这么做到了,才让严家有了今日的地位,可现在呢他们居然不再当我是家人了你们到是评评理啊,这有天理吗”
宗亲们也都纷纷点头,“是啊是啊,大小姐为严家做出的贡献,我们都是知道的啊。”
“当初若不是大小姐,也定不会有严家今日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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