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太狡诈了”严纺恶狠狠的骂道,“也怪你们办事不利,居然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我平日里都养了一帮什么废物”
“大小姐你别动怒,这次事情失利,应该不是梁尘走运,而是另有其因。”
老邓还没来得及解释呢,严纺就骂道,“别给他们找理由了就是他们没用”
“大小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巧合了吗”
“什么意思”
老邓有些迟疑,似乎不知该不该说。
严纺命令道,“说。”
“梁尘才来这里多久她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算到我们会出手,我估摸着应该是严以惊早有准备才对。”老邓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严纺有些吃惊。
老邓又说道,“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严以惊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他现在的手段和魄力,远胜他父亲严格,颇有老太爷当年的风范,所以才劝大小姐要从长计议的。”
“从长计议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要让我等吗”严纺没好气的道,“当年要不是那群宗亲们只支持严家男丁接管公司,我又怎么可能会栽培严格,都是一群老糊涂的东西”
“大小姐说的是,别人不清楚,可我十分清楚,大小姐为了严家牺牲了多少,连”
老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严纺冷厉的打断了,“你再去安排,我就不信找不着机会,一定要把梁尘这个女人给我弄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