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泪从眼角滑落而下,严以惊下意识的要去接住,可泪水又怎么能接住呢。
泪水滑落在他的手上,烫得他想要收回手,但内心又极度在渴望着什么,让他不想收回手。
在这种矛盾下,他还是为她拭去了眼泪,并轻轻的安抚,“别怕”
曾经多少次午夜梦回,他也希望自己身侧能有这么一个人,轻轻的安抚着他,并告诉他,“别怕”
可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么一个孤独的宿命,但这一切在梁尘出现后,让他开始有了改观。
从杨起带着她出现的那一刻,好像有很多固有的东西就这么被打破了。
后来他让杨起把她带来,他要确定她是不是自己生命里唯一的那个意外。
杨起拒绝过,可到底是拒绝不了他给的压力,还是将她带来了。
可她来了之后,严以惊却当了一次逃兵。
这一周的时间里,他虽然是在拼命工作,却也是在逃避着她。
可能是逃避那种改变带来的恐慌感,也可能是单纯的想逃避她。
哪怕严以惊自己都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逃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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