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态度,让许清远很难受。
许逸棠却看得满心欢喜,还赞许的道,“既然笑笑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那是最好不过的了,那我回头就跟对方联系,争取早点安排你们见面。”
“行。”言笑回答得干干脆脆,与昨晚的态度截然相反。
在许逸棠看来,言笑到底还是向金钱屈服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他能理解的,毕竟他也是这样的人。
许清远是吃不下早饭了,直接蹬蹬上楼去了。
许清莹则跟看好戏一样坐在那里,时不时的看言笑一眼。
她总觉得言笑是在演戏,说不定这会儿她心里都要哭了,只是放不下面子才这么撑着的。
她就是想看言笑的笑话,就算她真乐意嫁一个残疾人,许清莹心里也会暗爽。
脑海里还各种联想,把那个没露面的残疾人和电影里那种形如骷髅,面容消瘦不人不鬼的病态残疾联系在一起。
早餐还没吃完,就有人来摆放了,说是乔先生派来的人。
许逸棠立马让人请了进来,态度特别的恭敬,“程先生你好,我是许逸棠,这位就是我女儿言笑。”
言笑在心中嗤笑,这会儿他认女儿到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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