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起又一次陷入昏迷。
等他再次醒来,他已经被护送出k国了。
而同一时间,k国对杨起发起了逮捕令,说他涉及一出与病毒泄露案有关的案件。
看着信件里的他,杨起心中有着很多的复杂情绪。
最终他还是打通了耽搁电话,他问道,“是柯师兄吗”
“是我。”柯裕森在电话里回答道。
他们相识于十八岁,有着无数并肩作战的革命友谊。
别于十九岁,再相遇时26岁,却也只是匆匆一面后,他又消失了。
在时隔九年后,在杨起三十五岁的这一年,他们又一次联系上了。
“师父说,你会去这次的研讨会,你还在做医学研究吗”杨起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后,柯裕森给了答案,“嗯。”
电话又沉默了一阵,柯裕森主动说道,“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研究这些,当初进实验室的时候,就发誓过要以这些为终身追求的,我怎么会放弃呢”
这些话,像警钟一样,重重的敲在了杨起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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