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嘛,带着情绪做研究肯定是做不好的,还是让他缓一缓吧。”柯裕森到是很理解。
他话锋一转,提起了另外的事情,“钱老,您这次带来的病毒样本,总共才六份,我们的实验方案却有十个,很难分配下去的。”
钱禹蒙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过他很遗憾的表示,“这六份都是我很艰难才保护下来的,没办法,当年实验室被封,所有的样本都被销毁,我是用了点手段,才留下了这六份,我全都带过来了。”
“那挺遗憾的。”柯裕森也表示。
“所以这些实验方案总归是要淘汰几个的,择优选用吧,而且得尽早的订下来。”
柯裕森跟维森都点头。
钱禹蒙挺挺胸说道,“我们先去做实验模拟吧,这样能更确信要选什么样的方案。”
“好。”两人都答应了,跟着钱禹蒙往实验室走。
在关上隔离门的时候,柯裕森拿着手机发了一封邮件。
“他看到那份资料后离开实验室了。”
“了解。”
看到回复,柯裕森才收起手机进入实验室。
杨起拿着那份资料离开实验室,心情很是复杂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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