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起晃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柯裕森苦笑了一声,“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一直和很尊重的恩师钱禹蒙,那个看起来对医学研究很执着的钱博士,实则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恨意,下颚线条紧了好几分。
杨起沉下了眸,似乎在心里做着判断。
柯裕森说,“我知道,对于现在的你
而言,我这样说就像是在诋毁你的恩师一样,你或许会举得愤怒,甚至想反驳,但我还是想说,钱禹蒙就是个伪君子他用自己那副伪善的外表欺骗了很多人,包括哪些对医学研究有着很高信仰的高级人才,都被他骗了”
他情绪明显已经有些激动了,说话都透着几分力道,“当初做这个实验的时候,他不停的给所有研究员洗脑,说这个实验的成功对人类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们都被他给骗了他想做这个实验,是因为他背后有人授意,支持他做这样的实验,目的是用来研究sh的。”
杨起突然恶寒起来,不敢置信的看向柯裕森。
“没想到吧我当时也很崩溃。”柯裕森摇着头。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杨起不能理解的问道。
“我没证据。”柯裕森无能为力的道,“我只是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我去质问了他,他承认了,还非常可耻的威胁我,说我如果揭穿的话,他就告我诽谤同时我的家人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威胁,那时候我才知道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我根本无法抗衡”
杨起怔怔的听着这些,仿佛多年来的额信仰都轰然倒塌了,打击得他久久都说不出来话。
“我到底是没能阻止这个实验,甚至还受到了生命威胁,只能逃离k国,我流浪了五年,以为我的家人已经没有我危险的时候,我去找了你,我希望你能停下这个实验,不助纣为虐,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钱禹蒙就抓住了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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