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就崩溃的喊道,“你轻点她怕疼”
好在杨起早已司空见惯,并没被他的震怒给吓到,依旧有条不紊的做着检查。
薄斯年眼眶一阵湿润,他努力在忍耐着,不让自己崩溃。
她怀中的女人因为伤口的疼痛,无力的哼了几声后,看到他害怕的样子,张嘴努力的说了一句,“薄斯年”
“我在,我在。”他急忙回答道。
“你别凶”女人说话很艰难,但努力在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是想叫薄斯年别对医生那么凶。
“好,我不凶。”薄斯年赶紧点头,“那你也别闭上眼睛好不好”
“我好累好困啊。”她气若游丝的说着话。
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
好在薄斯年与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知道她在说什么,才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可以睡,你不可以睡,知不知道”薄斯年的语气从命令变成了乞求。
女人只觉得眼皮沉重,好几次都快闭上了眼睛,却又努力在挣扎,“你是不是是不是一直都没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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