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看法基本一致,不考虑是大规模传染性疾病的可能,认为学校食堂的食材有问题。
郑仁坐在b超室齐主任身边,两人认识,还经历了一次演习,有些亲切。
齐主任也没什么好考虑的,食物中毒已经是大家的普遍认可的诊断意见。
至于要讨论的,是怎么治疗。
断断续续有人发言,但都没什么建设性。
最后,在会议结束前,郑仁站起来,沉声道:“各位老师、主任,我来说几句。”
没人认为会有其他诊断,现在纠结的点在于到底是哪样食材里有毒素。找到具体的毒素,才能对症下药。
可是已经排查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郑仁开始陈述,像是和苏云说的一样,他先扔出去1997年12月发生在岛国的那个案例。
整个会议室里哑然。
这个想法太过于突兀与大胆,要是不带着偏见去审视这个诊断,却又无懈可击。
当然,最大的问题在于群体性癔症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合理解释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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