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后是一个身披着黑色袍子,罩帽把头和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看外表,绝对看不出来她的性别。
“你找我?”袍子后面发出阴惨惨的声音,爱德华兹先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在听到玛丽斯说话后,爱德华兹觉得自己的生命力都被那颗流转着光华的水晶球抽走了。
她说的是一口并不流利的英语,爱德华兹先生勉强能听懂。
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微笑,爱德华兹拄着拐杖站起来,躬身道“尊敬的玛丽斯女士,请原谅我的打扰。”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我的孩子。”玛丽斯的声音传过来。与此同时,水晶球迸发出微弱、却又无法磨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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