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能治愈肿瘤的人都拿不到诺奖,怕是这个奖也走到了尽头。”苏云道。
    “我觉得要换了郑老板做手术的话,还是能让患者尽可能的多活一段时间的。”高少杰修整了自己的观点。
    “嗯,这还差不多,你继续说。”
    “后来挺了小两年,他又跟我说,孩子本科毕业了,在读研究生,能不能让他熬到研究生毕业。”
    “三年后,他问我孩子找到了工作,在鹏城的一家大公司。他和他爱人积蓄了半辈子的钱,准备给孩子买个房子付首付。他想要看着孩子结婚,让我一定帮一把。”
    “又过了一年半,他儿子结婚,他回来做手术,跟我说想抱孙子。”
    高少杰平平淡淡的讲述着一个患者不断延伸的想法与要求。
    医生,只能用自己的技术水平来尽量做到这一点。
    但具体能不能做到,别说是高少杰,连郑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就像是苏云说的那样,要是有把握,就是诺奖评委来帝都求着颁奖了。
    可以治疗癌症的新方式问世,要是还拿不到诺奖,这个奖项就没有任何说服力。
    “他熬到什么时候?”苏云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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