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竖着耳朵听消息,这时候也找不到梅哈尔博士的人影,一切都在保密状态中。
    只是生物学奖以及医学奖评委会却迟迟没有动静,别说开会了,连评委会主席拉夫森博士都不知道在哪。
    教授很茫然的度过了一天有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没有和帝都那面沟通,鲁道夫·瓦格纳教授认为自己守在斯德哥尔摩都不知道的事情,老板和云哥儿也肯定不会知道。
    虽然云哥儿一直都说别着急,今年拿奖的可能性很大,但教授哪里又能不着急。
    平静的水面下,不知道蕴含着什么样的惊涛骇浪。
    10月9日,除了医学奖以及生物学奖的评审之外,其他奖项都已经确定下来。
    接下来就要打电话通知诺奖得主了。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还是没有得到消息,他很茫然,很无助。
    甚至有时候教授都会有一种幻觉,觉得所有人都在欺骗自己,其实评审委员会已经秘密召开了会议,并且确定了今年生物学及医学奖的得主。
    不是老板和自己、云哥儿的项目,最后的得主另有其人。所有善意的、恶意的隐瞒都把自己和诺奖所有消息隔断。
    为此,教授沮丧无比。云哥儿不是说能拿奖的可能性极大么?他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无奈,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甚至在开始借酒浇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夜晚,坐在酒吧里,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愁苦的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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