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不是太快,别有方言,我能大概听懂。”鲁道夫瓦格纳教授道。
“您从事的是什么专业”小伙子直接站起来,来到教授面前,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漂浮的木头。
因为国内的大型医院他都有咨询,正因为了解的太多了,所以他对郑仁要做手术,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介入。”
“我能请您为我未婚妻做手术么”小伙子有些激动,深深鞠躬。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楞了,他不解的看着郑仁,又看了看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见教授的表情古怪,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半弓着腰,也愣住了。
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子变的莫名古怪起来。
“郑,是我理解错你刚刚说的话了么”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疑惑的问到。
“什么话”
“你说局限型的子宫腺肌症你有很大把握治愈这句话。”
“没有。”郑仁道。
“那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请求我来做手术我可只有不到一半的把握。”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特别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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