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伙子送出去,苏云那面早都给患者洗完了胃。
患者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悲思忧恐,早已看淡了一切。
见小伙子出来,患者站起身,冲着他微微一笑,随后给苏云和郑仁各鞠了一个躬,拉着小伙子离开医院。
“走吧。”苏云见郑仁表情木然,拽着他又来到侧门外。
这时候,需要一根烟清醒下。
苏云很少抽烟,但这次,他破例的在郑仁的口袋里摸出紫云的盒子,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仿佛想要喷郑仁,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点燃一根烟,递给郑仁。
“生生死死,没办法。”苏云道。
“嗯。”郑仁深深抽了口烟,烟雾在肺子里转了一圈,吐出去后这才觉得烟雾中的世界,鲜活了几分。
这不是郑仁遇到的第一例喝百草枯的患者,也不是最悲惨的一例。
好多年前,郑仁大学课间实习的时候,在急诊科遇到一例喝百草枯的事情。
小两口刚结婚不久,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开始吵架。女的为了吓唬人,拿着百草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小口。
男的也不知道百草枯的厉害,抢过来说,咱们两个一起死。拿着百草枯的瓶子,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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