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俊臣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待了解了一众胰子的功用后,赵俊臣拍了拍许庆彦的肩膀,说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吧,想去玩的话,到账房领银子就是。”
许庆彦却摇头,说道“我还是想跟着少爷。”
赵俊臣笑骂道“你啊,当个跟班有什么好的怪不得许老夫子会说你没出息呢。”
许庆彦只是笑得不说话。
许庆彦是个小人无疑,但此时却笑得很单纯。
赵俊臣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等这次咱们随陛下南巡,正好路过扬州,顺便把许老夫子接到京中养老吧,许老夫子对我有大恩,亦是你父亲,咱们也要尽尽孝道啊。”
许庆彦从小被许老夫子骂着长大,听赵俊臣这么说,眼中露出不情愿之色,但更多的却还是怀念,垂首低声道“谢谢少爷。”
赵俊臣摇头,轻声说道“你谢我什么,没有许老夫子,也没有你我今日,都是应该的。”
就在主仆二人交流之时,有赵府下人匆匆赶到,向赵俊臣禀报道“老爷,礼部侍郎詹善常、通政使童桓两位大人求见,说是有急事。”
赵俊臣点了点头,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说话间,赵俊臣回到主位落座,而许庆彦亦是把各种胰子收了起来。
没过多久,在赵府下人的接引下,詹善常与童桓快步来到赵府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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