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采宁原本还有些奇怪,赵府之中既然已是派去了三位御医,德庆皇帝为何还要让他伴驾前去赵府查探,此时听及德庆皇帝的吩咐,终于隐约明白了德庆皇帝的心思,神色间有寒意一闪而过,但还是郑重其事的点头应是。
说话之间,车厢外张德的声音传来。
“陛下,赵府到了。”
德庆皇帝这次微服前往赵府,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是颇为突然的。
来到赵府后,德庆皇帝直接表明了身份,趁着赵府之人惊慌之际,让宫中侍卫们把形势控制了下来,然后也不让人通报,就让赵府下人带路,直接向着赵俊臣卧室方向赶去,没有耽搁丝毫时间,说是突袭也不为过。
在前往赵俊臣睡房的路上,隐约听到赵府正堂方向喧哗阵阵,德庆皇帝不由眉头一皱,向领路的赵府下人问道“你家大人病了,怎么府里还这般喧闹”
那赵府下人第一次见到皇帝,惊吓之下,连话也说不清楚,磕磕巴巴的说道“回、回陛下,那些人是、是来给我家老爷探病的朝中同僚。”
德庆皇帝似笑非笑,又问道“来的人不少吧你家老爷可有见过他们其中哪位”
这位赵府下人并非赵府亲信,知道的事情也都是假象,却也实话实说“来、来了好多人,小的听府里的管事说,说、说是老爷面子大,如今朝中大臣,有近半都来了。不过我家老爷突然病倒了,回府后就被扶到睡房休养,如今醒没醒来都不知道,又被一众大夫照看着,却也没、没有见谁。”
“你家老爷在朝中地位不低,如今病倒了,同僚们来探望一下也是正常。”见这名赵府下人不似说谎的样子,德庆皇帝神色间闪过了一丝轻松“说起来,你家老爷病情究竟如何你可知道什么消息”
“好像、好像说是积劳成疾,体虚力竭。又受了些风寒,但具体的事情,小的也说不准,老爷病倒了,府里乱成了一团,小的又一心招呼来府的客人,不、不清楚更多。”
听赵俊臣的病情与温采宁的猜测相似,德庆皇帝亦是轻轻点头。
德庆皇帝脚步极快,说话间。在这名赵府下人的带领下,已是来到赵俊臣的睡房之外,却见这里的慌张气氛明显,睡房之外,一众赵府下人来回奔走,熬药的熬药,伺候的伺候,各自忙乱着,与无头苍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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