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依旧冷笑着,怡然不惧,瞥眼看着眼前这名青年书生,反问道“哦难不成这场赌斗是你们赢了事实不正是你们斗不过我吗你们这些人,迂腐愚笨不说,才学不如人,除了强词夺理还会些什么既然你们摆了擂台赌斗银钱,难不成我等打擂之人还只准输不准赢了”
说到这里,名叫肖文轩的中年书生,声音中尖酸刻bo的味道愈加明显,又说道“还有,苏尧你挡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若是你想赢回这些银子,大可以再来比试,只不过,前提是你们手中还有银子才行,若是你们没了银子你们虽然学问不佳,但好狗不挡道,这句俗语,总应该听说过吧”
听了肖文轩的讥讽反击,那名叫苏尧的青年书生,脸上怒意愈重,但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只是依旧用手指着肖文轩,浑身颤抖。
见苏饶如此,肖文轩更是不饶人,冷笑一声后,又问道“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了还是说你们输不起想要反悔,打算把银子强抢回来若真是如此,你们说一声就是,我直接把这些银子双手奉还,你们人多势众,而我则孤身一人,自是打不过你们。”
那苏饶原本已是气急,早就有了动拳头的打算,但听了肖文轩的这番讥讽,众人围观之下,反而不好出手,一时间面色变幻不定。
“苏兄。”就在这时,那名身穿孝服的擂主,在同伴的安慰下终于勉强振作了一些,亦是站起身来,但声音凄凉,缓缓说道“咱们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你就让他走吧,别平白丧了志气。”
“可是,若咱们就这么让他走了冇,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又哪里再去找银子助你返乡守孝”
苏尧却不甘心的问道。
听了苏尧反问,那身穿孝服的擂主不由沉默了。
其实,依赵俊臣略显冷淡的性子,并不喜欢凑热闹,但看到那名身穿孝服的擂主,以及肖文轩与苏饶的争执对话,还是不由心生好奇,亦是移步向着擂台走去。
围观热闹乃是人类本性,不仅仅只是赵俊臣,随着争吵出现,原本还显得有些冷僻的擂台,周围很快就挤满了人群。围观者们大都带着期待的神色,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然而赵俊臣虽有些好奇,却并不想与人群拥挤,所以仅只是站在外围边缘,看着擂台上的矛盾冲突,正犹自好奇,好巧不巧,身前两名书生的一番交谈,却让他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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